尉迟恭坐姿狂野,享受此刻的闲适与宁静,突闻院外一声声“阿翁”余音绕梁,等他抬头看时,尉迟循毓一头扑了进来。
“阿翁,阿耶他要打死我,您救救孙儿,救救孙儿,孙儿下次肯定好好学。”
“哎呦~”尉迟恭心疼的抱起孙儿,轻轻为小孩儿擦拭掉眼角的泪,隔代亲丝毫不讲究逻辑:“好宝贝,阿翁的心肝肉,放心,有阿翁在,你阿耶他不敢打你。”
尉迟宝琳正在抢救绿植,不知道自家崽子在祖父这里的“委屈”,心里还想着救完这些绿植,再去找自家那讨债的儿子算账。
尉迟恭风风火火的过来,提着尉迟宝琳耳朵直接开骂:“你个兔崽子,敢打我孙儿,当老子是死的吗?”
尉迟宝琳扒拉开父亲,将自己的耳朵从父亲的铁砂掌下解救出来,没好气的回答:“父亲,你拉偏架之前能不能先去看看那混账的功课?”
不说这话还好,一说这话,尉迟恭直接开启了嘲讽大招:“你好意思说我孙孙?你当年的功课,要不要翻出来看看?说烂泥巴扶不上墙,都是抬举你,烂泥巴至少还会有人扶,你是没人愿意扶。当年给你授课的西席先生,哪一个见了你不是摇着脑袋掉头就跑?”
这话尉迟宝琳就不爱听了,叉着腰跟父亲吵:“我好歹是个正四品的中郎将,负责东宫的戍卫,哪里就一无是处了?”
“那是太子抬举你,别以为是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尉迟宝琳躬身继续收拾自己的绿植,暗下决心,等抢救完这些宝贝绿植,一定要去将自家那崽子暴揍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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