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伺候过这种谜语人领导,要人办事含糊其辞,说清楚一个字都觉得要自己老命。装的是神秘莫测,说白了就一个目的,揽功和甩锅,主打一个含糊不清,解释权在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魏叔玉等人,李承乾歇了片刻,就去丽正殿看苏氏和李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觉已经五个来月,白胖香软,一看到他就咿咿呀呀的笑个不停。要出牙了,小孩儿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,怎么都擦不干净,有一种埋汰的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孩子都这样,殿下把孩子给妾身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将孩子还给苏氏,开起了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卿爱惜觉儿,连我都不给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氏闻言,只道是“误会”,慌忙解释:“陛下来东宫也没个具体时间,还总不让人提前通报。觉儿流口水,污了殿下的衣裳不好面君。陛下不说什么,总有那些言官聒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抿嘴轻笑,道:“苏卿不该这么说,该说:‘孩儿是我生的,给不给谁抱,得看我心情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氏听罢会心一笑,将李觉递给身边乳母,难得苏氏今天没有一堆礼仪规矩扫兴,李承乾十分上道的伸出手,牵着她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次陛下送过来的干荔枝还有不少,我吩咐炖了鸡汤,咱们去厨房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氏道:“古人说‘君子远庖厨’,我们这样过去,不太好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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