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在臣这里,您不用不好意思,产业臣是没有,可臣这么多年人情往来,收了不少的礼物,臣把那些东西当了,换成钱就是了。”
一时之间,李承乾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杜荷对他的支持毫无理由。当初贿赂侯君集,珍宝或是银钱,都是杜荷给的。
“二郎,问你个问题,李泰的文学馆盛极一时,你为何没有选择他?其实,从贞观二年到贞观十年,陛下的所作所为,你应该看的出来,陛下他想要废太子,为何还要选择我?”
杜荷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世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,看对了眼就不顾一切的跟。
“殿下,你到底缺多少钱,你明说,臣才好为你筹划。”
李承乾:“我真的不缺钱,有赚钱的生意,需要有个人替我出面,朝廷官员看的紧,叫人发现了不好。你京兆杜氏的出身,同大族在某些利益上有重合,不至于招来弹劾。”
杜荷道:“原来如此,且等些日子,臣大婚之后,一切就水到渠成了。”
“二郎,你就不怕哪一天,陛下突然又想换掉太子,我功败垂成,你跟着身首异处吗?”
杜荷思索片刻,回答李承乾:“朝堂站队,不都是这样吗?不是每个人都有陛下的心胸,可以接纳政敌为己所用。”
“陛下那么好,你还要跟着我?”
杜荷道:“陛下再好,那也是父亲的殿下。殿下你就是不好,也是臣的殿下。”
“如果,我即将被人举报谋反,恰好我自己也有谋反之心,杜荷,你觉得我该怎么脱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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