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莫不是忘了,是您不要他了。当年,是您亲手推他上的死路,后来臣来了,臣与他是一个人,却已经不是完全意义上的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,您在臣和他之间做选择的时候,您毫不犹豫的弃了他。父亲,那一次我们第一次互换,如果臣回不来,是不是承乾太子就要暴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世民猛地睁开眼睛,眼底射出寒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两次,您毫不犹豫的抛弃了他两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不愿意在御辇里坐着,可以出去骑马随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松开按摩的手,挪到皇帝面前行了个礼,下车,巴不得,他一上车就发困,是轻微晕车,短程倒还罢了,出征马车长途颠簸,他可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承乾,你个孽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暗道:这话说的,实在是太正确了。他们老李家,专出孽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好,我出去,不碍您的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世民气的头更疼了,他就是一句气话,这兔崽子跟他较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不想安分待在御辇里,我就赏你一顿打,让你安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要动身的李承乾,闻言默默缩到御辇一角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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