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中女子敏感,何况皇家兄弟阋墙,手足相残是传统,临近的现实案例一看,恐慌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哄着妻子止住了哭,李承乾开始交代一些琐事:“开朝之后,我要处理出征的事情,很多时候肯定照顾不上你。杜荷在詹士府当值,有什么问题,你随时传召他,问话若是吩咐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杜荷,苏氏小嘴翘,冷哼一声:“郎君陪杜家二郎的时间,比陪妾身都多,依妾身看,郎君干脆叫杜家二郎搬进东宫过日子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城阳也说过,当初他还心疼了一把杜荷,婚后要怎么和城阳解释,如今是风水轮流转,要他给媳妇儿解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这话说的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。杜家二郎对我忠心不二,是可以托付大事之人,我不同他亲近,同谁亲近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氏道:“郎君不知道该怎么说,都说了这许多,哪一日知道怎么说还了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暗道:以前他怎么没发现,苏氏噎人也有一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旁人不知道该怎么说,我是一句都说不出,对娘子不知道该怎么说,我总能说出几句的,娘子,你说这是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氏抿嘴轻笑,侧身躺下,拉着被子将脸盖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该问郎君,怎么问起妾身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俯身凑了上去,轻声道:“枕边的话,不问枕边人,问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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