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阿难已经很努力了,但看不懂就是看不懂,任凭他绞尽脑汁,不会就是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把国舅叫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以溜了,张阿难根本不带犹豫的跑了,出门去找下一个倒霉蛋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大帐里看文书的长孙无忌,还不知道“危险”悄悄逼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景仁,你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意料之中事,岑文本面上却仍是要作出一副惋惜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舅放心,在下不是言而无信之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无忌蘸了墨,又道:“陛下近来喜好算术,不是什么好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文本会错了意:“陛下是一国之君,的确不应该在这个东西上下功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无忌默默在心里甩过去一个白眼,皇帝想玩儿算术没问题,不至于荒废国政。能想到明算科让太子出题,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想拉着亲近大臣一起做算术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阿难来了,长孙无忌放下手头的活,起身迎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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