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目的的痛苦是徒劳的。布拉夫的痛苦是为了更高的目标。为此,他会忍受它。在奥林被允许观看程序的同时,布拉夫已经征求了奥里尼亚的帮助,将金属手铐连接到他的血液中,不愿意相信一个孩子的手中的针头的稳定性。只是,当然,她现在正在分娩。

        Braph的研究室是他的领地——专为服务于他的项目而建造的空间。门内左侧,有两把椅子固定在石头地砖上,皮革脚镣和手铐来自他曾经绑住Ieaun和后来他的女儿Llewella进行Aenuk血液采集,以及那些治愈他们的孤儿们,让Braph可以一次性地从他们身上抽取每一滴血。右后角有一套锻炼设备,他曾经安装它,以确保Jonas尽可能处于最佳状态,尽管他感染了疾病,为的是在与Turhmos公众的战斗中获得分数,并将Aris引诱至死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的其余部分专门用于水晶制作机械和Braph的工作台,工作台上摆放着各种金属和玻璃制成的装置,处于不同的完成状态。幸好,他的侄子Joelin还太矮小,够不到那些东西。Braph更希望孩子永远不要踏入这个房间,但Orinia坚持认为,把他排除在外等同于忽视他,而且显然,这将是一件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奥丽娜放弃了她第一次尝试将高压针头插入他上臂可见静脉的努力,靠在他的工作台上,呻吟着。奥林看着母亲的痛苦表情,颤抖着想要伸手扶她,但随后却屈服于自己的情感,坐回了为工作台设计的高脚轮椅中的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不,”乔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布拉夫皱着脸,解开了右肘下方圆形的木桩上的止血带,将残余的手臂穿过墙上附着的厚橡胶带,然后弯曲手臂,使血液流动,保持静脉表面充满。他伸出左手,在奥丽娜弯曲的背部揉搓,回忆起奥林出生那天。她很喜欢背部按摩和热水瓶。但是她还没有进入全面分娩。宫缩仍然杂乱无章,不规则的时间、长度和强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呻吟转变成沉重的呼吸声,她放松下来,尽管她还保持着弓身姿势几分钟。奥林也明显地放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数字?”布拉夫问道,他为奥里尼亚的缘故展现出温柔的一面。尽管他与这个国家的孩子毫无瓜葛,但想到她会被图尔莫斯滥用,还是令他的心感到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数不清了。”奥丽娜缓慢地站起来。她闭上眼睛,慢慢地释放出最后一口控制呼吸。“它们仍然是不规则的,但似乎变得更强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布拉夫笑了。“不是的。我指的是婴儿。奥林有多少个同父异母或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奥丽娜的脸上闪过一丝什么东西,他想她可能会闭嘴。她自从被释放出艾努克地堡以来就没有说过多少话,尽管每当他表现出亲密行为时,她总是转向他;一个松散的拥抱,或是在脸颊上的吻。然后她低声说道:“七。这是第七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七个?”奥林的下巴掉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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