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淡淡看着他们:“你们让我跪?”

        兵卒脸色阴郁,笑得满是恶意:“哼,对,就你!本来准备让你爹娘跪,但你们这些读书人不是说啥‘孝道’?咱也不为难人,你这个当儿子的就代替爹娘跪一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拿难民取乐的事情,他们做得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下跪磕头喊大爷都算不上啥,有些还会让人跪着走几圈,学狗叫,舔他们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会不答应,自然也包括这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考虑得如何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兵卒脸上刚要扬起得意的笑。他准备等人真跪下来了,再从自己胯下爬过去。只是……咦,脖子怎么有点儿凉?自己的视线怎么突然拔高了?怎么又突然往下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最后看到的是一只脚迎面踢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收回脚,姜胜剑锋还在滴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无头尸体倒下来,附近兵卒都发现此处异动,距离最近的直接拔出武器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胜和宁燕二人,一剑一道血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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