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昀谨看了眼她抱着的白兔:“有些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宜萝顺了顺白兔后背的毛发:“表哥,方才我在草丛里看到这只兔子,不知是哪儿来的,但很是招人喜爱,”她将白兔举起,笑问:“表哥可觉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兔在她手中温驯可爱,双眼似她乌鬓间簪着的那颗红宝石。江昀谨抬起眼来,似蕴着化不开的浓墨的双眸射入月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,眼底仍旧冷清,看上去并不打算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宜萝见他不答,也未再继续谈这只来历不明的兔子:“表哥,今日多谢你,若不是你,我也不知还能否回去见姨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江昀谨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僵住,透出几分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宜萝心领意会,今日抵挡贼匪时,她在身后紧紧抱着他劲瘦的腰腹,身躯紧密相贴,她甚至能感觉到腰腹上蓄着力量的块垒,偏偏贼匪攻势密集如雨,他没有机会推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步靠近几寸,语气认真而郑重:“表哥日后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,我必定为了你义不容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目光坚定炽热,江昀谨挪开了眼:“不必,今日只是凑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一护卫杀出重围,恰巧碰上他在郊外处理完公务准备回府,他也不可能赶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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