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宜萝垂下眼:“监丞说的是,先前从未见过监丞,猜错监丞喜好,是我的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奉往嘴里送茶的手一顿,他为官数十年,虽官位不高,但混迹多年自然能听得懂旁人话中的弯弯绕绕,这是觉得他老气,所以她才穿得老气横秋来配他!

        他哼笑一声,指了指崔宜萝身后的婢女,示意她来给自己添茶,打算润润嗓子,好好教教这不知体面的丫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常言道老当益壮,本监丞虽大你几岁,但精力可更胜从前,啧,不过料想你们崔家寻不出什么金贵补品,你父亲年老体衰倒也寻常,你一直养在那偏远之地,见识少,不了解也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奉呵呵一笑,说着就要去摸崔宜萝的手,语气意味深长:“待两月后成婚,你自然就能见识到…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粗砺的尖叫声伴随着桌椅挪动的刺耳声响彻水榭。

        荔兰忙将茶壶放在桌上,低眉顺眼道:“监丞恕罪,婢子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奉皮肤苍老的手透出红来,他皮肤黑黄,可见被烫得不轻,他颤抖着甩掉手上的茶渣,脸色痛苦地想将手往下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裆部的衣裳也湿了大片,直顺着裤腿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处四面开放,无一处遮挡,他为着面子只得忍着那处火辣辣的痛苦,疼得浑身发颤,整张脸皱在一处,脸上如老树纹路的皱纹皱得更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