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是说有人抹去了你的所有记忆，然后又唤醒了它们？怎么可能操纵你的思想并将其变成痴迷呢？……甚至天界都做不到这一点。”卢卡斯说，他和NOX一样困惑。
如果NOX所说的是事实，那么这个人简直是令人恐惧到无以复加。
“也许……只是我吗？”NOX突然说，声音中透出犹豫。他的话语沉重而深奥，令人费解。
无法判断“me”是指他现在的自己还是完全其他的东西。
卢卡斯皱了皱眉。“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卢卡斯的反应让NOX迅速纠正了自己。“也许这只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，你知道……也许我下意识地操纵自己的思想，把目标变成了痴迷。”
卢卡斯扬起眉毛。“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？当然，你疯狂、讨厌、自毁，但你不是疯子，对吧？你为什么要操纵自己的记忆和想法？”
NOX愤怒地说：“我会让这句话过去……为了旧时的缘故。”
“讨厌？我？”诺克斯在心里嗤笑了一声。
“还记得我告诉你，我在为我的部分复仇而哀痛时唤醒了这些回忆吗？”NOX问道。
卢卡斯轻微地点了点头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