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了表示跟大家同等,执意降了几十块工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想,我堂堂一个大学老师,被幼儿园老师指着鼻子批评,说我不会教孩子?我”严家炎生气地说道:“我真想说一句,我不单能教孩子,我连她都能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谁让咱们身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我那小子调皮,刚上学的时候裤子尿湿啥的,这都不说了。后来还打架,不做作业。老师呢,也不说他,直接就把他领到我办公室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轻车熟路之后,再犯错,老师瞪着眼睛就说‘去你爸办公室门口站着去’!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家炎说到这里,表情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:“丢人啊,真丢人,我他妈的从来没有这么丢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的老师一看到他走到中文系,就知道犯错了,大家都调侃他是来给我站岗的,是燕大保卫部编外战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幼儿园的老师一点都不给您面子,您可是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谁?我就是个教员,你去看看里面的孩子,哪个的父亲不是教员、教授的。再说了,当时全国上下革命热情高涨,大家都齐心搞教育,抓进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革命只有分工不同,哪有高低上下之分?幼儿园的老师和我这个中文系老师都是老师,谁给我个教员面子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一民见严家炎把杯中茶喝完,赶紧给他添上:“我家双胞胎应该不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!”严家炎冷笑一声:“你呀,就会骗自己。还我家孩子不会?哪个家长不这样想啊!要是真这样,也不用请家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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