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刚进承天门,一名内侍已迎在廊下,低声道:“皇上急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奉天殿里烛火如昼。朱元璋坐在龙椅上,身旁放着一根旧竹杖,是打仗时带来的,从未离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二人,眼里有喜有怒,把竹杖往桌上一敲:“朕说那个什么‘公棚’,果然是祸端!你们拆得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瀚躬身:“兄长息怒。偷法者,偷了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标气笑:“这是要把绳子变成绳索,套在人脖子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元璋哼了一声,眼角的皱纹深了一道:“你皇叔刚说完‘名’字的害,杨宪就递上这样的折子。他是读书人,懂不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当然懂。”朱瀚淡淡,“所以才想借名。在朝堂挂上匾,便以为理直气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们说,怎么办?”朱元璋盯着两人,目光如钉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标上前一步,沉声:“臣请对杨宪,当庭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元璋挑眉:“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朱标抬眼,“儿臣不想总躲在皇叔背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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