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“一个刻印的老人。”朱瀚把碗放下,“伪印之事,没那么快散。有人杀了做印的人,才好让一切都像风吹过。”
朱标点头:“我同你去。”
第二日,天光刚亮,南街薄雾未散,摊贩的吆喝慢慢从巷子里拱出来。
刻字作在一处偏角,门框被手汗磨得油亮,门上挂着的木牌刻了两个字:“静刻”。
朱瀚伸手,轻轻一推。门里坐着一个驼背老人,手还稳,刀在石上走,发出细细的“吱吱”声。
“老丈。”朱瀚开口,“上回做伪印的人,是谁找你?”
老人像没听见,刀在石上绕了个圈。圈收住,才慢慢抬头:“客官说什么?”
“上回做伪印的人。”朱瀚重复。
老人眼里有一层水光,像隔着雾看人:“客官,做印要帖。我只认帖,不认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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