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不会是做那种梦了吧?果然是老板!在昏迷中还有精力去想那事!啧啧!楷模啊!”
谢无缺嘴角剧烈抽搐了几下,一脸无奈地看着他:
“老陈啊,我觉得你早晚得被老板打死!”
这货的嘴,真是没救了!
什么场合都能开这种玩笑,也不怕被里边的人听到。
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
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安静。
李超坐在床沿,
背脊挺得笔直,
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的纹路,棉质的布料在指腹下微微起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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