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再随便说话了。
他怕自己哪天说一句“这天真热”,第二天,天上就真的多出来一个太阳。
他怕自己说一句“活着真没意思”,第二天,崔瀺就能给他安排一场举国飞升的盛大葬礼。
这种感觉,就像是喉咙里被塞了一团棉花,又像是脖子上架着一把无形的刀。
他失去了随便说话的自由。
而他的这种变化,落在崔瀺和宋和的眼里,又有了全新的解读。
书房内,宋和有些担忧地对崔瀺说:
“崔师,先生最近……愈发沉默了,是不是上次刺客的事,让他心有余悸?”
崔瀺摇了摇头,眼神深邃。
“陛下,您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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