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照顾曾漓吧。”周汛自告奋勇。
“你不行。”
我有什么不行的?照顾人而已。
周汛不服气,跟着上楼。
“提起当年泪不干,夫妻们在寒窑受尽了熬煎。自从降了红鬃战,唐主爷驾前去讨官。官封我后军都督府,你的父上殿把本参。”曾漓被抱着也不老实,鞋都踢掉了,赵小刀捡了起来。
她唱完这句,还推一推刘景,“票友,该你了。”
“自从盘古立地天,哪有岳父把婿参!西凉国造了反,薛平贵倒做了先行官……”
周汛耸了耸肩膀,好吧,我的确不行,一句也不懂,更不会对唱。
砰……
曾漓的头碰到了门框,她一点也不疼,正勾着刘景的脖子,导致刘景视线受到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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