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,“我要是不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无所谓,我不会硬来,咱们还是好票友。不过以后哪个男的想接近你,他就惨喽。”刘景一脸怜惜,为那位男士惋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把我当票友,你把我当绑票了。”曾漓哭笑不得,没有生气,只觉得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孩子,还真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欢听戏。”刘景耸了耸肩膀,一张一弛,不能逼的太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早以前就有一个梦想,组建一个舞蹈团,组建一个戏班。如果成员都是美女,那简直不要太美,给个皇帝都不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唱两句听听。”曾漓松了口气,话题是她挑起的,她快接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算了。”刘景迟疑了下,最终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两句呗。”曾漓不依不饶,刘景越是不想唱,她越是想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夜晚吃酒醉和衣而卧,稼场鸡惊醒了梦里南柯。二贤弟在河下相劝与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景嗓音没问题,开口就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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