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不介意我和他结婚,我可以结婚,也可以不结婚。”
朱翠翠认真道。
“他不爱你?”江远眉头一挑,哪有如此宽宏大量的男人,唯一能解释的是,就是一个炮友,不爱自然不在乎。
但炮友有必要结婚吗?
“或许爱吧。”
“不过这不重要。”
“他更多的是愧疚和自责吧,他是我第一个男人,比我大了十几岁,为了和他在一起,我爸爸气的喝酒突发脑溢血,没有救过来,而那个时候他却结婚有了孩子,却骗我是未婚。”
“最后被我发现了。”
“不过我没有离开他,毕竟他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之家,在东海也算有些家底,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只要我不离开他,我做什么,他都不敢管我,还要给我钱花。”
朱翠翠甩了甩有些尾端湿润的秀发,似是让自己表现的更洒脱和自然一些,但眸子里还是透着一些难言的复杂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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