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酒埋在地下二十年,我是看着他挖出来的。”
“最后两瓶了。”
“江先生,尝一尝。”
虎爷打开了瓶盖,拿毛巾擦了擦瓶身,主动帮江远倒了酒,酒香四溢,酒液粘稠,在倒满后瓶口上扬,那酒还粘着丝的。
江远其实对酒,可喝可不喝。
不过这次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了,或许是电影里那个男人,让他看到了过去的自己,若没有破釜沉舟的往上走,他或许还不如那个男人。
第一杯酒,敬过去。
“好酒量。”虎爷竖起大拇指,倒不完全是拍马屁,而是这酒确实劲大,虽然上头不疼,但一口闷下去,还是会顷刻间微晕的。
很快他再次给江远倒满。
“这一瓶归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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