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自己就是一个工具人。”
“是宋姐顶火力的炮灰。”
“是你高兴了,拉着我跑东跑西,偶尔发泄一些情绪和生理需求的工具人,可我知道归知道。”
“也不能处处盯着我呀,时刻提醒我呀。”
“宋姐从我刚来采购科,就对我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的。”
“后来第一次给你的那晚,她就逼着我吃药,还训了我一顿,那晚我真的很失落,很难过,也很委屈,却没有人哄我。”
“我才刚出大学,我才刚走入工作岗位,我才二十一岁。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,自己刚工作,主动想轮岗,让你们看轻了我。”
“所以你们怎么对我,我都不生气,也都听话照做。”
白霜霜好似满腔的委屈和难受,泪水很快浸湿了江远的裤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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