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带着人进去的时候,果然看到对面门露出了一道缝隙。
很快屋子里就传出了砰砰砰砰的打斗和怒骂以及痛嚎声。
过了大概十分钟之后。
江远让二牛,先把三个铁家伙送回家。
“搬不搬?”江远抄起一个椅子坐下。
“小子,有种就朝这打。”
“今天不弄死爷爷。”
“到时候就不是五万,而是二十万。”
光头男指着自己尚在流血的脑门,三角眼微微上斜透着乖戾的嚣张,眸光内反而透着一抹兴奋,血流到嘴边,他还伸出腥臭的舌头舔了舔,极尽张狂。
很快他就明白,自己惹错了人。
“把他,扔下去。”江远平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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