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有理,咱们就敢舍命。”
……
“当初你二叔的事,是我没有保护好他。”
“你替我告诉他,是我对不住他。”
江父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江远沉默,他知道父亲一直过不去心里那道槛,对于没有救下二叔而自责,虽然法律上或许能判二叔有罪,但他们那老一代人眼里,那种人死了就是为民除害。
谁对谁错,过去了这么多年,不去计较了。
不过包括江父在内,现在都明白了一个道理,世道已经变了,不能再老实巴交下去了。
江远睁着眼看着屋顶,想了很多。
一夜过去,第二天一大早二牛打来电话,说是一伙人来到了腾达渣土车运输公司,要开走租赁的十二辆渣土车,至于违约金每辆车只肯出一千块。
双方掰扯期间,就动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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