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抬手一巴掌,先抽在那个中年壮汉脸上,打的后者一个踉跄,原地一头扎在了地上,眼冒金星,倒地不起。
“你特么的,打我们的人,这次没有十万块,谁也救不了你。”另外一个壮汉,骤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,朝着江远腰子上捅了过去。
嘭!
江远点着烟,对方的刀离他还有两指距离时。
他一脚踹出去,后发先至,近两百斤的壮汉,被踹的凌空一个翻滚,嘭的一声宛若地震一般,狠狠的跪摔在地上,他嘴里吐着苦水,疼的五官都扭曲的像是入锅的小龙虾,缩拢在在一团,不断的颤抖,明显疼的够呛。
“你,你!”络腮胡壮汉蹬蹬蹬倒退几步,脸露惊惧。
就在这个时候十几个保安冲了过来。
“他打人。”
“是他打人。”
络腮胡壮汉看到有外人在,反倒松了一口气,最起码不会挨打了吧,妈的,等老子码齐了兄弟,再来干他。
“江科长。”保安队长当即郑重敬礼,这次新换的保安队伍,严格遵循曾院长的意思,全部招的是退伍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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