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正沿着高速疾驰，窗外一排排油菜花地已开始泛黄退绿，远处是春末特有的云层低垂，压着群山起伏，空气潮润而带着微凉。
车厢内，姜闻有点激动。
只是看了看吴宸，后者倚着窗，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农田和渐远的丘陵，神情平静如水，手指还在不紧不慢地拨弄手机，随即忍不住开口道：
“吴导，零点票房还不满意？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吴宸收回目光，淡淡说道，“票房还行。”
“那你这表情，是怎么回事啊？”姜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实在看不出喜怒。
吴宸的嘴角动了一下，像是想笑却又忍住了，只是轻声说：“就感觉没这个必要。”
姜闻盯着他沉默了两秒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特娘的，他终于找到一个业内比他还会装逼的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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