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,覃宏的办公室里气压同样低得吓人。
屏幕上《我是行动着的知识分子》采访上引述陆训那句“抵抗太激烈导致惨剧”的话用黑体加粗,钉在覃宏的神经上。
手机震动又起。
陆训的号码弹了出来。
覃宏盯着屏幕,手指在空中悬了两秒,压抑许久的怒火彻底爆发。
与此同时,陆天鸣正一边赔笑,一边拨通电话给局里和几位影协的熟人,语气小心翼翼:
“小陆确实不该说那些话,这不是他的原话,他绝对不是这样的想的,只是采访的时候没经验,紧张,语言组织出现了问题.
有没有可能协调一下,不要上纲上线,给个台阶缓一缓.”
“事情闹得很大.很多人都电话举报了。”
听着电话里的回复,陆天鸣听得背心一凉,额头渗出细汗,眼眸一狠,似乎打算壮士断腕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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