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需要借用唐人的幕后班底，项目制合作。不止《步步惊心》，还有一部剧，美术统筹、造型指导、剧本统筹、打光.”
话音一落，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蔡艺农的呼吸声都变得沉重。
她一时间都没想到吴宸提出的是这种条件，但凡换一个一条，都还有商量的余地。
唐人的幕后制作团队，是唐人立足行业的核心竞争力，圈里多少电视剧公司都想挖角、借用，她怎么可能轻易答应？
谁知道吴宸和小马奔腾的人打的什么主意。
万一这一借就回不来了呢，岂是一个角色就能弥补的。
“吴导，这个恐怕不太方便。”蔡艺农的语调收紧。
吴宸语调依旧不急不缓：“那就算了。”
短短四个字，像是把谈判的门直接关上。
蔡艺农沉默片刻，似乎还想找补，但一番对谈后，最终脸色不佳地挂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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