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鱼停住脚了,面无表情地听着。
那些话,像是一根根生了锈的钝针,一下一下地扎在她早已麻木的心上。
不疼,只是冷。
白芷看着自家小姐那张白得没一点血色的脸,心疼得都快喘不上气来了。
她咬着牙,满是愤愤不平地小声说道:“小姐啊,您可别听夫人在那儿胡说了!”
“当年的事,根本不是您的错!”
“奴婢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的,地上洒了油,您跟夫人才摔倒的。”
“怎么能怪到您身上呢?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,那是她自己的命啊!凭什么都算在您头上呢!”
“这么多年了,她就没给过您一天好脸色看,现在还……”
“白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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