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了!
他合上笔记本:“晚上我们去石头村!”
陈文一愣:“去干啥?”
“吊唁!”
......
夜,犹如浓墨。
脚下的碎石搁的人脚底生疼。
“诏哥,还有多久到?”陈文问。
只见黑暗中,陈文和童诏换了身旧衣服,手上拿着手电筒,走在乡道上。
又走了十来分钟,两人终于看到石碑,手电筒照过去,上边歪歪扭扭的写着“石头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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