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一愣,还是回道:“是!”
“然后,”项越平静得可怕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把他左边的耳朵,割下来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寂静,连呼吸声都消失了。
显然,小王被命令惊呆了。
项越并不催促,只是耐心等着。
几秒钟后,小王的声音才再次响起:“项...项总哥,这……是不是太……”
“太什么?”项越打断他,
“王堰都动用省厅的关系,想置我们于死地了。来而不往非礼也。真当我项越是泥捏的,不敢动他弟弟?”
“告诉他,这是利息,让他洗干净脖子给老子等着,他的账,我会慢慢跟他算。”
“做完之后,把耳朵处理好,和照片一起,找个心腹,给我敬爱的王市长送过去,记得,包装要‘精美’一点。”
“...是!越哥!我明白了!”小王的声音重新变得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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