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个大爷站起来:“坐我这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孕妇白了江小水一眼,一屁股坐下了,“现在的小孩子,连个糟老头子都不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爷脸色发青:“闺女,可不能这么说话,这小姑娘低血糖,晕倒了被列车员抱过来的,刚刚清醒过来,不是不给你让位,她站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孕妇:“你们什么关系啊你这么向着她?你们有一腿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气的差点撅过去:“你,你,简直不可理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住,对不住,我儿媳妇身体不舒服,脾气急了点,没啥坏心思,您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中年女人卑微的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孕妇旁若无人拿出手机刷视频,开的外放,顿时车厢里响起尖锐的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中年女人的讲述中,大爷才知道,孕妇是她儿媳妇,她儿子是边区警察,执行卧底任务时,为了救人质自爆身份,连尸骨都没找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媳妇也是个苦命的人,无父无母,刚刚新婚一年,马上就到预产期,丈夫就因公牺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女人这次来南市,就是来给儿子办死亡手续的,顺便把儿媳妇接回老家津市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就落下泪来:“我就这一个儿子,她肚子里怀着我儿子的唯一血脉,为了孩子,让我怎么样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爷没再说话,看向孕妇的眼神宽和了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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