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想要吞噬同类,直到将自己延展到通道口,试图从通道口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傅冥渊笑着点了几个名字,他精准的叫出这些人的特征,声音远远送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只有你们听讲座听得积极,想必对各自生活的区域十分了解,你们可以各自推举出一个投胎名额,只要推举出来,它立刻就投胎,算是给你们作为区长的小权利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一落,群体哗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广袤的世界里,所有建筑都热闹起来,讨论地热火朝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红杏艰难的站在红墙边上,脸色黑如锅底,琉璃瓦诧异:“红杏姐,红杏婶婶,你现在是咱们区长你听到了吗?婶婶,这些年我对您不错吧,我不奢求您把这次的名额给我,我先预订下一次的行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都是给头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些小喽啰根本轮不上,不过多说一句,万一呢,兴许红杏就同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红杏有口难言,这根本就是个死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是想害死她,无论她推举谁去投胎,她今天一定死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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