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听到东区的咆哮,东区大地的颤动已经影响到他们,红墙开始掉落碎渣,岌岌可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胆敢瞒着我想要出去!”老桥的声音像卡着痰,又粗又低哑,“我没出去,谁都别想出去这个门!”

        红墙一脸担忧:“红杏,你跑吧。把你自己的名字报上去,迅速离开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琉璃瓦心惊胆战:“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阵黄风卷来,红杏的枝干被甩飞出去,她整个躯体几乎折断,弯折成七八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沙漫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黄风是他们北区的老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是不高兴,随便吃掉谁就像嚼下酒菜一样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怂恿你跑呢,小家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红杏几乎贴着地面,一口一个“饶命”,“我没有,我不敢,我怎么会想跑呢,我是您忠实的仆人,您要相信我,我正要把您的名字报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风的声音听起来像个老太太,声音有磁性,但有几分阴郁,明明是粗犷的风,声音却像阴湿的海藻,粘腻地扒在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想学那颗树,背叛我们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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