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龟:“我这什么命啊!”
他从空间拿出熏香,让纸扎人点上。
打了个诀,瞬间一阵风吹进来,将整个屋子里的怪味吹了出去。
室内空气清新。
灵龟掐指一算,算出来这家人的墓地就在秦岭深处,并不太远。
“主人稍等,我去去就来。”
“嗯。”江小水打游戏打得正起劲,分不出神。
等灵龟前脚离开,一阵阴风刮过。
戴着面具的纸扎人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,它缓慢地抬起头,面对着江小水,脖子和手腕关节处的竹节发出嘎嘎声。
它和刚才完全不同,不像是一个纸扎人,倒像是一个年迈的老头,佝偻着背,定定地望着正打游戏的江小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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