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她跟人调调班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萝卜一个坑,别人有别人的事儿,人家凭什么给她调班啊。而且她回来一趟来回要两三天,太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叔公攥着一支黄金叶,小心地点上:“是你闺女工作重要,还是性命重要。要我说,各自回去把所有人都叫回来,请大师来把这阴煞破掉,否则咱们村谁都别想好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至于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叔公攥着烟头:“你要觉得不至于,你搬出去,以后你们这一支生死富贵和我们村都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行,我老宅在这儿呢,户口也在这儿,我可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是一个大的行政村,村里有集体营收项目,每年光福利都能发下来一二十万,够一大家子人吃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听说这里未来要建工业厂区,拆迁也能分不少钱,让他们搬出去绝对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奇怪的是,这几年周边的村子拆迁都拆完了,他们村子是呼声最高,规划最早的村子,到现在还没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咱们村一直不拆迁,是不是这个阴煞的缘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有可能,这些年咱们村里孩子夏天总出事,一年夏天光去河里游泳出事的都好几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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