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板身上有业障,按理说早死了。
能活到现在,借的是子女的寿命。
高铁站,萧南杉在检票口等他们,长身玉立,墨镜卡在头上,眼下有黑眼圈。
以往穿的一丝不苟,此刻衬衣袖口挽上去,一手拖行李箱,一手端着咖啡杯,赶路赶的风尘仆仆,有一丝落拓不羁的意味。
他旁边站着个黑胖的中年男人,男人穿着花衬衫,舔着肚子,正跟萧南杉吹牛,讲他早些年的风光无限。
身后跟着一个女人,抱着一个病弱男孩。
江小水戳戳秦助理:“他就是。”
萧南杉的目光落到江小水身上,皱眉:“这位是?”
“老傅,你移情别恋?”
傅冥渊:“我秘书。”
萧南杉嗤鼻,冷冷的上下看了看他:“别让我抓到什么,否则饶不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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