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这份利益大过他原本的价值,那他就会被重新审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宿怀走进古堡的走廊,穿过一个又一个华丽却暗沉的厅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要上楼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宿怀暗暗闪烁着绿色磷光的眼眸转动,昏暗的环境下,两双颜色几乎一致的眼眸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父亲,坐在窗边的单人椅上,手里捏着看不清酒体颜色的酒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宿怀慢慢走过去,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韦特的目光带着审视,他看了宿怀很久,才终于出声:“不要为了不属于你的东西,而耽误了你该做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特说的是汉语,是东方语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或许因为长久不说,他的字眼咬的不算很准,但胜在流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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