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个画室,很空旷,除了正中间摆放的巨大画板和一把单人椅,其余的地方几乎全部都是颜料和画作。
而祈愿刚才听到的声音,就是祈斯年发出来的。
颜色深沉的光滑地板上,四溅着瓷器的碎片,而祈斯年此时正跪在地上,他被姜南晚抱在怀里,整个人都止不住颤抖。
“祈斯年!祈斯年!”
姜南晚用力到甚至连养尊处优的光洁指甲都微微翘起,她大声喊着,试图安抚并唤回祈斯年的理智。
“你给我冷静,你听见了吗!”
或许是听见了姜南晚的声音,祈愿看见仿佛正深陷什么极大的恐惧和痛苦中的祈斯年,十分艰难的抬起头。
他薄红的眼眶处挂上了淡淡的水痕,发丝凌乱,神情几近癫狂。
但他还是握着拳安静了下来,手心处被他压进肉里的瓷器碎片割破了他的皮肤,流下深红的血痕。
他喃喃的说:“为什么,为什么······”
祈愿不敢多看,怕被发现,她立刻转身离开了画室的范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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