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再过几个月就要绝育了,公的母的重要吗,反正最后都会变公公。

        祈近寒的表情更复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豫了几秒,突然问祈愿:“你非要跟父亲去视察,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出于祈愿之前帮他出头,和作为她哥哥仅有的温情,祈近寒是真心的想劝劝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或许根本不明白父亲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他有病,就算他不会伤害你,但所有靠近他的人,最后都会被他影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像他这样的人,就算是家人,也会被他害得逐渐不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近寒难得正经的和人说这些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趁你还没被影响,应该离他远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听他说这些,祈愿却连脑袋都没抬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握着小猫的爪子,很不正经的说:“大胆!你敢教朕做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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