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经历,也太……”石倩浅喃喃自语。她的水平还不足以在这种级别的案例中发表看法,所以便直接放弃,专注于共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一眼眼前的小蛋糕,尝起来都感觉没有这么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洪水灾害的幸存者,而且还失去了亲人吗……”翁娉婷端起咖啡抿了一口:“【边缘型人格障碍】,哪怕在催眠状态下防御也这么强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沉思片刻之后,她看向南祝仁:“你怎么想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祝仁道:“我在这次咨询结束之后一直在思考她催眠里面的意象……她的情况完全延伸出了两种相反的可能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凯眨了眨眼睛,他的感受还不如石倩浅,对这个案例除了共情都没有其他思考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次的催眠还能够延伸出两种可能性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南祝仁道:“来访者所描述的灾难场景毕竟是在催眠状态下的,是看似形象、实则抽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祝仁回忆道:“比如她回忆——她的妈妈抱着弟弟想要回来找她,但是爸爸阻止了妈妈,并且离她越来越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祝仁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:“他们是怎么离她越来越远的?被洪水卷走吗?还是坐船逃生了没有带上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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