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转瞬即逝,南祝仁的反应却也绝对不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自己从来访者的故事中拉扯出来,准确抓住了来访者表述中的重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‘丢下了’”南祝仁轻声道,“你说他们是‘丢下了’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形容的方式可谓非常关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说明来访者记忆的焦点定格在“分离后的结果”和“被抛弃感”上,而非“分离瞬间的原因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来访者如今还自行启动了防御的机制,那么继续深挖来访者过去经历在当下已经不是最优的选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祝仁决定当下处理这个来访者能够接触到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南祝仁的问题之后,来访者的语气空洞:“对,他们丢下我一个人在这,他们带上了弟弟,却没有带上我……他们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,却再也没有回来找过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祝仁的声音稳定,充分接纳着来访者的表达:“妈妈带着弟弟走了,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——那个小小的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祝仁问道:“你‘当时’是什么感觉?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旷的咨询室似乎让南祝仁的这个问题都回荡了一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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