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医生没有进行【防御】和【否认】。
在下意识的想要辩解之后,他很快能够去深度思考,然后给出一个尽可能客观的事实。
如果是在咨询室里面碰到这样的来访者,不知道能有多省力,南祝仁又能有多高兴。
但此刻,南祝仁只能在心里叹一口气。
陈医生的眼神变得有些无助:“南老师,小捷得了【抑郁症】,是因为我和她妈妈以前吵架,给小捷留下心理阴影了吗?”
南祝仁并没有肯定这一点。
他反而是提出了一个更加刁钻的问题:“你们吵架的内容,有关于小捷的吗?比如她的教育情况,该去上哪个学校、该报哪个补习班,今天该由谁去接送……”
“这些‘需要父母为孩子耗费心神’的问题,有让你们争吵过,并且让小捷有听到的可能性吗?”
陈医生第二次【沉默】了。
这一回的【沉默】,不再是【思考式的沉默】,而是终于出现的【回避式的沉默】。
南祝仁观察了一下陈医生的表情,确认对方此刻虽然回避,但依旧是能够接收外界信息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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