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我的感谢，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“而现在的感谢，是为了小捷。”
陈医生保持着郑重的表情。
“我之前说过，在小捷的事情发生之后，有一段时间我在打听你的消息；之后还因为林笠霖，而去你工作的地方闹了一次，说出了让你‘不要再做咨询师’的话……”
“而我最近，又听到了不少关于南老师你的事情——关于你给另外一个姓陈的女孩子做的事情，以及你对现在这个姓李的先生做的事情。”
“有些人还在私底下说闲话，说你也出了什么问题……这很过分。”
“但我要说的是——”陈医生看着南祝仁的眼睛，“南老师。你是一个好咨询师。这一点，就在刚刚，我也深有体会。”
“我感谢的，不仅仅是你这段时间为小捷做的事情，还有之前——在小捷最后的一段时间里，是你给她做的咨询。”
陈医生斟酌着用词，这段话他似乎已经构思了很久。
“我听过一个说法——【抑郁症】在最严重的时候，是不会有自杀的想法的，反而是在稍微好转一些之后，才会萌生出自杀的念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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