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加练完了我们才有饭吃!”
“大家都陪你一起加练呢,再跑快点!”
……
操场边缘,一排人高马大的体育生懒懒散散地耷拉休息着,互相松解着酸痛的肌肉。
塑胶跑道上只有三个学生,一个在前,两个在后。
在前的学生留着大寸头,身宽体胖,看着像是铅球、铁饼之类的专项学生;此刻正被长跑折磨得满头大汗,肌肉和肥肉一起松散着,随着脚步的迈动一跑一摇晃。
在后的两个学生手里拿着好似接力棒一样的东西,紧紧跟着大寸头学生,时不时地伸出去捅一下。
那两根棒子的落点多集中在臀部,偶尔也戳在后背、肩膀上。
但哪怕这两根棍子落得再密、再疾,大寸头学生也没什么变化;他好像没有了触觉和痛觉了一样,就维持着一副半死不活精疲力竭的样子,慢悠悠地跑圈。
“那是在准备体考的学生。”马副校长这个时候突然丢下了重晖,转头朝着南祝仁开始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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