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鹏程下意识地反应,像是排练过一样:“是我自己……”
但随后他的回答立刻断掉,开始大口地喘息。
好一会,徐鹏程才像是求饶一样对南祝仁道:“老师,您不懂……必须得要这样。”
“体测是‘必须’要过的,我‘必须’要进步!”
……
话题被转移了。
这种话题的转换,加上此刻徐鹏程的姿态,已经是一种非常明确的【防御】乃至于【抵抗】的信号了。
面对这种情形。
南祝仁选择后退一步。
“确实,我对于体测的事情了解不多,可能是不太了解鹏程你现在的情况。”
南祝仁道:“我们继续说和这个情绪实验有关的东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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