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李铭辰的情况,相关部门之后应该会安排另外的心理干预咨询师或者治疗师,南祝仁他们插手就相当于是抢活;而徐鹏程更是没有主动求助,南祝仁也不是学校的心理老师,他对徐鹏程进行干预的话,相当于一个社会咨询师上赶着帮学生做咨询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者不太合适,后者更不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晖盯着南祝仁,提醒道:“他们可都没有给你付咨询费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但是都有可能成为我的[案例]。】南祝仁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重晖的提醒不无道理,需要重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祝仁很快有了点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我们现在正在构建的情绪识别系统,不就是为了对特殊情况的学生进行预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祝仁缓缓道:“我现在遇到的这两个学生,一个是确认需要预警的,一个是我觉得可能需要预警的。我深挖他们的情况,本质上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完善我们的系统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晖松了一口气,低头重新开始扒饭:“既然是为了完善系统,那就没有办法了;虽然我们课题组以前的项目里没这么做过,科学研究就是要不断探索、不断突破的……你之后打算怎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祝仁想了想:“针对徐鹏程的问题,我还要询问更多人去验证我的猜想。比如他的队友,还有他的教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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