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祝仁又以小赵老师自身举例:“比方说‘你的领导强令你去做杂活’。就算你最后改变了看待这件事的态度,甚至在做杂活的过程中有了什么收获——但领导让你做的事情依旧是‘杂活’,它也确实是领导‘强令’你去做的,这两点不会改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赵老师突然伸手用食指顶住自己的太阳穴,露出了一种聪明一休哥开悟了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像是这次老马安排的,让我来给南老师你们做助手——虽然我确实很幸运地遇到了南老师,也有了收获,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要感谢老马,因为我要感谢的是南老师;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同时以后老马再给我安排杂活,我也不能欣然接受,因为下一次我不一定……不,是不可能再遇到南老师、甚至是和南老师相似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赵老师若有所思:“当不得不吃苦的时候,我只能尝试着在苦中找甜;但如果可能的话,下次我最好选择不去受苦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马……哦,是指马副校长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话听得怪怪的,但是根子上的道理是没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南祝仁没有给小赵老师的这段“领悟”发表什么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重复了一次自己的理解:“如果可能的话,我们不要让事态发展到去‘自由地改变态度’这一步,而是直接在‘自由地选择’这一步停下来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赵老师听进去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表情开始变得有些莫名其妙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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