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南祝仁摇了摇头:“只是她遇到的问题让我有些感同身受罢了。我现在在这学校里面天天看这些学生,能够明显地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些东西……但是又没法去对他们做干预。”
重晖松了一口气:“哦,原来只是【共情】了。”
他把视线重新移动到电脑屏幕上,看了一会之后,发现自己没心思工作了。
反正现在也到了午休时间,重晖干脆转身问道:“刚刚她出来的时候一脸沉思的表情,看样子你们聊得很深入也很成功?”
南祝仁点头:“进行了一次【存在主义对话】。”
重晖眨了眨眼睛,惊讶道:“你和她聊哲学?”
在【微表情分析】课题组的重晖,严格来说也是【行为主义】的。
不过以重晖的知识储备量和经验立刻反应了过来:“【存在主义流派】吗……苦中作乐啊,确实很适合小赵老师这样的情况。”
南祝仁却在重晖的言语中发现了盲点:“我好像还没和你说过她是什么问题吧?”
重晖摆摆手,表示这种情况他见得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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