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了钱公派出去学技术,不管学到了什么,回来之后一定要积极向上的发挥作用——这是一种指标,乃至于一种任务。
是教练们自发地也好,是马副校长或者其他校方领导施压也好。总之,包括王教练在内的教练,在学习回来之后,必须要让手下的学生在短时间内获得成绩的提升。
于是,国外学到的新技术只能变成披着的一层皮,去把原本的“教练制度”扭曲成一种实际上没有什么变化的“专属教师制度”;哪怕老师和学生的体育项目不匹配,面临陌生的训练要求,也要咬着牙硬上。
这种情况下想要学生快点出成绩,那就只能用老办法、死办法、笨办法——继续加大训练量。
于是就一个披着仿制的新皮、内里裹着臃肿旧方法的“新制度”,就这么出炉了。
“新制度”确实实行了,学生成绩确实提升了,马副校长在和别人介绍的时候也能很自豪地挺起腰杆了。
问题自然也在不知不觉中出现了。
“想要学先进的制度、技术,却又只学最方便的一层皮;甚至连那层皮学起来都嫌麻烦,还要降级。”
南祝仁淡淡道。
“对真正的内涵却视而不见,最后照猫想画虎,出了问题还茫然不自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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