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铭辰又把头低下,似乎想要借此掩盖住自己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后来我和林俊凯聊了聊,他和你、徐鹏程一样,都认为这种训练方法是必要的。但他在咨询中表现出来了一种情绪——【自责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祝仁把话题转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李铭辰:“这种【自责】在你的身上也有,而且程度更深,更加强烈,而且隐含着对自己的攻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”南祝仁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:“你其实知道你们对徐鹏程的行为已经超过了所谓的‘督促’、‘帮忙’的限度,已经具备了伤害性,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会受道德的谴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在用‘节食’惩罚自己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刚刚让你把自己胳膊涂蓝的时候,你排斥,你觉得自己不配有那样特长级别的力量。你知道节食会让自己的力量降低,但是你不觉得这是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你回忆自己坠楼的时候,有痛苦,但是这种痛苦和一种类似【解脱】的情绪交替。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学习压力,但是现在看来你是高兴于自己可以从道德困境中解脱出来,因而感到放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焦虑到如今几乎消失不见,因为你知道自己再也不用去过火地‘督促’同学。但你无法释怀自己从前的所作所为,所以你还在过度节食,还在惩罚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——这里有一个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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